范闲不知道事情是如何演变成这样的。

        当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控时,事态已然犹如泼出去的水,再也无法挽回。

        可它就是这么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范闲坐在床上,平静地望着空气中的某处。他或许是在思考,又或是在放空。

        由他的理智与欲望具现成的天使与恶魔此刻正俯在他的耳边低声倾诉。

        天使说,我必须住手,再这样下去,二殿下会被我弄坏的。

        恶魔说,坏掉才好啊,坏掉了,就再也不能背着我找其他野男人了。

        听见恶魔的话,范闲空洞的的目光有了焦距。他转头望向二皇子。

        那权倾朝野,不可一世的二皇子就像个囚徒,被范闲锁在了一张椅子上,被可怕的道具无情鞭笞。

        二皇子无力的啜泣声回荡在房间中。

        自从进了这间密室,范闲的心中便充满了一股奇异的感觉。那是难以形容的愉悦感,是一种无形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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