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引以为傲的隐忍与自制力在进入这间小黑屋开始就像是被一双无形之手从体内抽离了一般。
他在失控，可悲的是他无力阻止。
范闲褪去了他的衣物，进入浴缸。这时热水已经漫过了李承泽的腰腹。
感觉到范闲的靠近，李承泽警惕地绷紧身子，竭尽所能地往角落里缩，好似这般就能获得寥寥无几的安全感。
范闲用一个别扭的姿势抱住了李承泽，温柔的，恍若抱着一个易碎物。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范闲哽咽着说。
他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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