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蹑手蹑脚地起身,站在床边观察。李承泽此刻就像只小刺猬一样蜷成一团,缩在棉被里颤抖不已。
一把掀开棉被,范闲看见睡梦中的李承泽衣衫半褪,正一手搓揉着右乳,另一手则覆在半硬的玉茎上下套弄,两条白皙的双腿则用力夹蹭着已然沾满淫液的被褥。
“……用力点…….哈呀!”
卧了个大槽。
看见此等香艳场面,本应被点燃欲火的范闲脑海中却只浮现出一句天要亡我,险些原地去世。
他连忙翻身上床,从床头柜里翻出已经消毒过的尿道堵,将李承泽不安分的手挪开。
在被范闲握住男根时,李承泽舒服地呻吟出声,像只奶猫一样抓挠着范闲的心肝。
“嗯……嗯啊……好舒服……”
那催情的吟叫放平时着实勾魂,听了便会有股电流窜过脊柱,在下腹燃起一阵欲火。
然而此刻范闲却只觉李承泽的呻吟听来像是催命的丧钟,让他吓得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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