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索性在李承泽身畔盘腿坐下,懒洋洋地托着脸颊注视着李承泽泛起红焉的脸颊。食指则宛若指挥演奏一般地在空气中比划,“二殿下,我只问您知不知情,没问您的感言。”

        数条已经卷起各式道具的漆黑触手静静等待着支配者的下一个命令,蛇一般地在半空中兴奋徘徊,。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快让它停下、嗯啊啊啊──”

        “二殿下,您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呢。”男人事不关己地说道,“而且啊,您撒谎了。”

        “撒谎的坏孩子,是要接受惩罚的。”

        ”我没有撒谎,我说的都是真的…….”李承泽咬牙切齿地道。然而触手已经无情地将另一根按摩棒送入了他的女穴之中,并恶劣地随着按摩棒震动的频率搓揉起他脆弱敏感的阴蒂。

        李承泽猛然瞪大眼睛,腰肢顿时瘫软下去,只能任由冰凉柔滑的触手肆意玩弄着他的敏感之处。一波波快感打上他的脑海,几乎夺去他的思考能力。

        也幸亏李承泽被束缚住了双眼,不然让他看见了在身下肆虐的触手,大概会崩溃地哭喊出声。

        “咿、那是什么!?不要碰那里、不要…….”

        “那个死去的护卫名为滕梓荆。”青年只是用一种亦不关己的冷漠口吻地陈述着过往,“他好不容易才与他心爱的家人团聚,但是拜您所赐,他们从此天人永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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