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如何,你做得都太过火了。”魔尊沉声道,“我是请你来帮忙,不是让你来摧毁他的。”他打了个响指,所有黑泥、触手顿时烟消云散。失去禁锢的李承泽自半空中坠落,被魔尊接入怀抱中。
魔尊抱着李承泽在原地坐下。李承泽浑身都在颤抖,无助而害怕的呜咽自喉间流溢而出。魔尊抚摸着他的背脊,模仿起范闲的口吻,一遍又一遍地轻声覆诵,“嘘……承泽,没事了,我在这里。”
“……范闲、我真的没有说谎……”心理防线彻底溃堤的李承泽埋首在魔尊怀中哭得泣不成声,“我从未欺骗过你、从未……”
“乖,没事的,没事的。”魔尊在心中叹了口气,揉了揉李承泽的脑袋,抬头瞪向依旧事不关己的新帝。
新帝悠悠打了个呵欠,睨了魔尊一眼,丝毫没有回答魔尊问题的打算,“既然你来了,正好,最后一个问题交给你了。”说罢,一条黑色的蛇叼着一张信纸滑行着来到了魔尊脚边,而后牠弓起身,恭敬地把信纸递给魔尊。
魔尊冷着脸腾出手接过信纸。功成身退的黑蛇立刻化作一团烟雾消散。
“等他回答完这个问题,就能让他离开了。”新帝懒洋洋道,“当然,若是你另有打算,我也不干涉。”
魔尊冷哼一声,目光移向信纸。在看见问题的同时,他惊讶地睁大了眼。这什么鬼问题?
怀中的李承泽在听见问题时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下,害怕地攥紧了魔尊的衣襟。魔尊将信纸揉成一团后扔向一旁,一边揉捏着李承泽的后颈舒缓着他紧张的情绪,一边放轻了声音,温柔问道。
“承泽,你喜欢范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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