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默然无语地扭头望向罪魁祸首:“你到底是来帮他们还是来迫害他们的?”尤其这罪魁祸首还劝他别太狠,结果自己反手就弄了个清明上河图来搞人家心态。
“嗯?”新帝困惑地歪了歪脑袋,“朕只是让他抠片糖饼而已,何来迫害一说?”
“你有实测过吗?”
“当然。”新帝从桌上拿起一片碎掉的糖饼,“第一刀下去,饼就碎了。”
魔尊嘴角抽搐:“那你还这样出题?”
“旁人经历的苦难与折磨是朕的快乐源泉。”新帝将那糖饼那地上一扔,一个空洞立即就将其吞噬,“而且这是专门为范闲设计的款式,如果是李承泽,那是另外一款。”
“是什麽款式?”魔尊被勾起了好奇心,就算新帝待会儿拿出来的糖饼图案是富春山居图、百骏图他都不会太意外。
结果新帝拿出来的糖饼上面,只烙着一个简简单单的正三角形。
“......”亲,双标成这样你小心被雷劈。
时间到。
范闲理所当然地失败了,不过范闲失败也是情有可原。毕竟这种地狱级难度的题目,谁上谁稳死,他死得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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