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唯安一听,噗嗤笑了笑,却也让两个人之间尴尬的氛围变的轻松,借着贺菻鸣请奶茶转个话题,调侃说“奶茶还是少喝点,180了都,再喝下去,椅子都承受不住你的身体了。”

        “瞧你说的,它能承受的是我的肉体吗?那是别具一格的灵魂。”贺菻鸣顺着他的话说完,哈哈笑了一声,认真的说“那,想要发泄的时候打给我,不要都闷在心里,容易积郁成疾,内分泌失调。”

        “好。”郁唯安应了声,正想要挂断电话的时候,听到手机里有人叫了贺菻鸣的名字,隐约是有人来找他,便说“那我先挂了。”

        桌椅移动的声音后,贺菻鸣不耐烦的说“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怎么一个个都跟瘟神一样的找你,先是郁峤,这次又是谁啊?”

        有人回说“什么瘟神,是褚郗!”

        在听到这个名字时,郁唯安不由得想起不久之前听到事,不论郁峤对他是否说了真话,事实就是褚郗和郁峤的那亲近的关系已然让他不想靠近。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转向前面的司机说“大叔,不好意思,我不回学校了,您送我去古北路的浅水半岛吧。”

        他现在能抓住的也只有苏矜,无论往后的生活如何,他都不想跟郁峤处在同一屋檐下。

        到家门口的时候,苏矜正搬着一个箱子从门口的台阶下来,郁唯安跑过去帮忙接过,朝着搬家车走。

        “你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苏矜跟上来问。

        郁唯安放好后,看着额间都是热汗的苏矜,郑重的说“课上完了,提前回来。”

        苏矜扔下手上的手套,暼了他一眼,一点都不相信,说“你别骗我,你上什么课我还不知道,是不是贺菻鸣那个小子告诉你我在搬家才跑回来的,我自己一个人也行,你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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