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郁唯安听着这段旋律,自然联想到的是一个青春期多愁善感的少年又或是少女怀揣着稚嫩青涩的心,敏感又憧憬着爱情,他只听到了自己心脏砰砰的在跳,却又控制不住想到褚郗,如青果的酸涩,后味带了丝丝甜。

        米徕背着手,见着他舒展的眉眼和微勾起的唇角,又问他,“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郁唯安如实评价,他又不懂这方面,只是敷衍完了又觉得有点伤人心,又补了一句“前奏就很抓人心了。”

        米徕抿着唇点头,之后又摇头说,“还不够,郁唯安,如果我的这段旋律让它得抓住了你的心,只能说明它只是让你产生共鸣从而让你的感情顺着它宣泄而出,从而打动了你,如果那段旋律是你本心的表达,是你迫切的不顾任何阻挠,只想把心捧在别人面前,你想这段旋律应该是怎么样的呢?”

        “我不知道。”郁唯安如实说,他根本没想过让“本心”从心牢里逃出来。而且,他也确实不懂米徕到底想要做什么,或者说米徕跟他说这些只是为了抛砖引玉?

        可米徕却在听了他的答案以后说,“如果捧给褚郗呢?感情不一定非要从心往出走,它也可以媒介,比如说音乐的旋律,歌词,甚至是别人的“听说”。”

        “就像,我说我喜欢郁峤,我告诉你了,你在郁峤面前,可以说,我听说米徕喜欢你,而我也可以在褚郗面前说,郁唯安—”

        听到米徕喜欢郁峤已然让他觉得有瞠目结舌,急切的打断米徕的假说,“你到底想说什么,别用这种无聊的例子来说明,我的感情怎么样,不用你关系吧?你似乎一点都不知道礼貌,把别人的事传出去—”

        “昨天的那点小事我也听到了,看到了我手断了吧,郁峤和褚郗都认定了是我,伤虽然是郁峤弄的,但是我不理解褚郗为什么会问,我会觉得你喜欢他?关注点似乎有点别致。”

        果然褚郗和郁峤出去最后去找米徕了,可对于褚郗的问题他也不知道答案,他只是表明了自己态度“不论是不是你或者你的朋友闲聊时说出去的话被传的,都已经没有任何关系,现在的结果是这种传言不会再出现,不是吗?至于你有其他的想法,不要告诉我,我根本不关注。”

        米徕似是被他这份直截了当拒绝的态度噎住了神,愣了一下,笑说“你好像误会什么了,我刚刚只是举例,只是给予你建议,郁唯安,我只是想说,我们是朋友,是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的角度上,有情感共鸣的朋友,在你没有把喜欢褚郗的秘密说出口时,我肯定不会向第二个人说,所以那些传言绝对不是我散布出去的,我只是单纯的好奇,你为什么会喜欢褚郗?”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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