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现实确实如贺菻鸣所说,只是他自作自受选了一条自认为有骨气有尊严的路。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只是循着本心去选择,想着,如果是褚郗......

        他犹豫着要不要跟褚郗说自己的想法,可纠结再三还是选择将之烂在心里。

        转眼到了周五,小测结束后,郁唯安接了褚郗的信息去社团待一会,不过刚到社团门口,郁铮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这还是郁铮在那天离开浅水半岛以后第一次给他打电话,他接起以后,人也朝着活动大楼门口旁边的小路走去,一边走一边叫了声“爸。”

        “你在哪里?”郁铮问。

        “学校。”郁唯安刚说完,郁铮就冷着声说,“郁唯安,你打算任性到什么时候?我给了你时间去适应我和你妈早已离婚的事,早点回浅水半岛,郁峤一个人住那挺孤独,他第一次一个人住,你作为哥哥的责任呢?”

        这种明着偏心的话,郁唯安听得不禁攥紧了拳头,停在一棵杏树下,本想说自己知道了,郁铮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你什么时候回浅水半岛,卡就什么时候解,至于你妈那,我希望你遵守我和你妈的协定,你们没什么必要不要见面。”

        “就这样,我还有个会要开,你一会就回浅水半岛,我一会回去。”

        郁铮的电话挂断好一会儿,郁唯安才缓过神,靠在身旁的杏树上,脑海里都是郁铮刚才的话,他可笑自己竟然有那么片刻的天真,以为郁铮至少会关心他一两句,“什么郁峤一个人住孤独?呵。”

        郁唯安跟褚郗发了信息说自己家里有事,便打车回了浅水半岛,一下车就看到庭院里的花草被换了,草坪上也有几个人忙忙碌碌在打理着,确实如贺菻鸣所说,家里的人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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