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我就是觉得好玩啊,他是我哥!你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行吗?你生气什么?生气我耍了郁唯安还是你?”
“这个!”褚郗又把两信封捡起扔给郁峤,“这需要人专门跑?你自己都在一中,比赛到刚才的时间里,你不会拿给裴恬然,郁唯安没有自己的事,我没有自己的事,周围的人都要围着你转吗?郁峤,你有病需要我给你找个医生吗?”褚郗也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起先在饭桌上的忍耐,还是郁峤对郁唯安越来越过分的作为,或是因为郁唯安脸上苍白难受的脸色,还是因为他天真以为那信真的会是郁唯安给他的,一听郁峤说郁唯安来看,便迫不及待的答应和郁峤组队,哪里知道,自己竟然被郁峤给摆了一道!
郁峤也愕然与一向在自己面前和颜悦色的褚郗似是真的恼了,心里虽怯了褚郗,为了不在郁唯安面前落下面子,嘴上依旧有些不依不饶,“不管我的目的是什么,你来就来了,一晚上不也没说什么,现在是秋后算账吗?你给谁算?”
郁唯安深知自己已然成为两人的火药桶,本想自己离开,两人冷静下来会好了,可郁峤的这个问题,让他不由得把眼光悄咪咪的转向褚郗。
褚郗却是避开他的视线,直直的迎上郁峤的目光,冷声说“是又怎么样,你说你把他叫来干嘛,为了你的虚荣心,还是为了让你的朋友羞辱他?”
郁唯安并没有想到,褚郗会为他说话,还是第二次,尤其在郁峤被说窝火又无言以对的模样,心里不禁有了一丝轻快。
可这些话,明明是他最有资格去质问郁峤,也是他最有资格把那封空信封甩在郁峤的身上,如果一开始,对于郁峤,他不是采取避而远之的态度…
但是他做不到,他一不想成为别人的焦点,二不想跟讨厌的人接触,三是郁峤拿捏着他羞耻的秘密,这已经足够让他缴械投降。
郁峤被说中心思以后,只是推了一把褚郗,又把矛头对准了郁唯安,“你要为他站位,也得问问我哥,我有没有逼他来?不都是是他自愿的吗?是吧,哥。”
郁峤很聪明,聪明的笃定他不会说出实情,笃定他不敢说是因为褚郗才来,所以才会把这个烫手山芋扔到他这个火药桶里,他能做的只是自己吞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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