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单手松了松领带,利落地一扯,领带被甩到了地上,接着捉住你的手按在皮带上,贴着你耳朵:“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什么?”

        你呼吸有点不稳了,冰凉的皮带刺激着掌心,你的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最终落在一个硬热庞大的物体上。

        许墨舌尖卷起你小巧的耳垂,温柔舔舐:“我对你的思想已经不单纯了。”

        什么啊!这不还在醉着嘛?

        你攀上他的脖子,热情地吮住他的唇,似乎有点怀念这种不单纯的感觉了。从耳垂顺着颈侧细细啃咬,种下一路深深浅浅的绯色吻痕,你本就被许墨弄得微喘未平,这下更是呼吸急促,你抚着他的脸,寻找他的嘴唇,贴住唇角亲吻。

        许墨在这种事情上总是异常地强势,但不是粗暴也不是急火攻心,而是制造了一个温柔的陷阱。陷阱很深,心甘情愿坠入井底也不算太疼,那种恰到好处的力度和技巧更是女人最想要的。

        结婚两年你们的行房次数也数得过来,不多不少,是合理且正常的次数。你们怕多了会发展成睡眠关系,少了又成了性生活不和谐,所以你每次行房都是为了纾解正常的生理需要。

        你和他都没想过找彼此以外的伴侣,一是为了洁身自好,二是双方都能满足那方面的需求。最重要的一点,纵使白天有多么看不爽对方,到了深夜也会忘记所有不快,将那些埋怨、不满,统统化成激烈的爱欲。

        你和他可谓八字不合,只有床笫之事格外契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