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帮我。”

        什么啊,原来是让你帮忙挽衣袖。你听话地为他两只手都挽上了袖子,可他脸色并没有好转。许墨今晚是怎么了,惜字如金不是他的风格啊,他什么时候也走俩字俩字往外蹦的冷峻风了?

        你又自觉地帮他系上围裙,小心翼翼地问:“许墨,我是不是得罪你什么了?”

        “嗯?”他侧了侧头,厨房的灯光洒在他鼻翼上勾勒出一条金色的线,“怎么说?”

        你系好围裙站在他身后,那比你高了整整二十厘米的身体严实地挡在你面前,被清理得干净亮堂的灶台瓷砖映着许墨一人的身影。

        “因为我感觉你好像心情不太好。”

        “所以你认为与你有关?”

        “与我无关最好,可是……”你脑袋顶着他宽阔的后背,自暴自弃,“你和谁都能相处得很好,除了我。”

        你能感到从他的胸腔里传出阵阵笑声,他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身看着你,弯起的指节碰着嘴唇,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你的确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你顿时百口莫辩:“我怎么就不让人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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