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与其被抛弃这么卑微,不如自己离开。
你和许墨约在花浦街的一家咖啡厅,这里你们来过很多次。最初见面就是这儿的雅间,之后每次相约来这都是为了谈所谓的“公事”。现在回想起来,那些哪是什么“公事”,分明是调着“私事”的情扯着“公办”幌子。
你比许墨更早一步达到,巧的是,这正好是你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雅间。不同的是座位变了,你坐到了正对着门的位子,这样等许墨一来便能第一时间看到你。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从一纸婚约开始,就从一纸协议结束。
刚入座,一身黑色风衣的许墨推开了门,带着初冬清晨的气息,寒气凛冽。你突然想到再过一个星期就是他三十岁的生日了,作为许氏的继承人能够在三十岁这年接手公司,也是而立之年最好的礼物吧。
两人四目相对,一瞬间时空流转,仿佛回到了三年前那场初见。此时回味起来真是荒唐而又曼妙,教人唏嘘,感叹世事无常。你们从素不相识到缔结婚约,逢场作戏后终于曲终人散。唯一不变的只有模糊暧昧模糊的感情,像是爱了,又像演的。亲密又陌生,紧贴又疏远。
你胸口一阵发闷,如同晕车般的难受。
许墨步伐沉重,深海一样的眼睛看到了相同的回忆。他坐在你面前,笑容绅士:“我来晚了”
你摇摇头:“是我来早了。”
“你比我更早到,还是第一次。”
“没想到你还留意过这些……实在抱歉,我的时间观念太薄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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