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咽下最后一口,亮出杯底给他看:“许总我喝完了。”

        许墨笑了,接过马克杯碰了碰你的脸,杯身还是温热的,他低着头看着你,目光竟带着罕见的宠溺。

        “药是车上备着的。谁叫某人是容易受寒的体质,我提醒她时刻注意预防她却从来不听我的话,只能时刻备着了。”

        “某人”指谁答案显而易见,但你始终不敢承认这是属于你的温柔,你也从来没想过,这是许墨给你的温柔。

        “她是谁?”

        你的问题有明知故问的嫌疑,惹得许墨不满地蹙起眉,慢慢凑近。渐渐缩短的距离多出一份紧迫感,难以察觉的危险气息来自这个男人给你的惩罚。你撇开脸,想躲开他,不料换来的却是更温热的物体,那是许墨的掌心。

        “你说呢?”他捧着你的脸不让你动,刻意压低嗓音,又沉又哑撩得人心痒难耐。

        “那一定不是我了。”你将他推开,心虚极了。底气不足的声音如同蚊子嗡嗡般,“我一年都没几次感冒,全是跌打扭伤。”

        许墨没说话,似乎认定了你在自欺欺人。他紧了紧撑在玻璃台上的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光色暗淡。片刻,他松开手,连同那份亲昵一起中道而止。

        一切只是暧昧气氛引导下产生的错觉罢了,你们不应该那么亲密。自从你和许墨结婚之后,每年都会有两三次的家宴。家宴不同于家庭聚餐,前者更重视排场,宴请的人也会比后者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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