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向他展开双臂,闹着抱抱:“许墨许墨。”
“嗯?”
“我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
“傻瓜。”
男人伞状的顶端突破湿热的秘处,饱涨的疼痛感和满足感逼得你发出哀求似的娇吟。身体里的空虚终于被填满,那滋味酸楚又甜蜜。
“还疼?”许墨停下来,低头凝视着你。
他的额头已经渗出汗珠,双眼也有些通红,明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可还是将你的感受放在了第一位。
你委屈地和他对视,他以退为进,同时坏心眼地抽出一寸,只将伞头留在里面,轻轻一磨:“疼就不做了,好不好?”
同样是禁欲两个星期的身体,哪里禁得起这般要命的试探,穴口被撑开又缓回来,那滋味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着心脏一样。你的呻吟顿时转了个调,抬起手臂紧紧抱住许墨的脖子,将自己送到他那里,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此时此刻,只有他的身体才是你缓解情欲症状的解药。
“许墨…别再欺负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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