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将唇贴在我耳边,轻声说:“只穿给我一个人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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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的第一个星期,可以用四个字概括——色令智昏。为什么会色令智昏?大概可以归咎于买了双人床和淡紫色睡衣以后吧?
床说:这个锅,我不背。
睡衣说:真是不讲道理的小情侣,年轻气盛纵欲过头居然怪到我头上来。
眼看着七天长假就还剩两天了,我实在不想把一天的时间都浪费在床上。当然,想与不想并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在这个家还是要听户主的话。
自打双人床搬来的那天晚上起,我和我家许户主每天都春宵一刻,夜夜笙歌。我穿着他为我挑选的那件低领淡紫色睡衣,再眼睁睁地看着睡衣被他脱下,而许先生穿着我最爱的黑色紧身T恤和宽松家居裤,再被我扑倒在床上一点点扒掉。他喜欢吻我的脖颈和胸口,我喜欢咬他的喉结和腹肌。那是我们彼此都承认对方的身体上最具有女人味或男人味的地方,也是最令彼此着迷的地方。我们都喜欢在这些地方留下专属的印记,钟爱这些可以遮住但又能无意露出来的地方,以至于后来一块出门的时候,不得不用高领或戴围巾遮起来。
做爱时的许墨,是最迷人的许墨。那撑在我两侧的有力小臂和盘绕在小臂上凸起的淡青色血管;结实的后背、宽阔的肩膀,紧绷的腹肌和消失在平坦小腹下的人鱼线;还有那些在我耳边的低喘、闷哼、轻笑;落在我唇上、脸上、肩上的热吻……最后的最后,还有埋在我体内不断顶撞与征伐的火热欲望。
我双腿架在许墨的臂弯里,双眼迷离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许墨清俊的脸上淌着汗水,一颗一颗落在我眉骨,顺着鼻梁划过我的脸颊。我的声音已经完全喊哑了,但还是在动情的时刻叫出先生的名字。
“许墨……许墨……我不要了……”
身上的男人摆正我乱晃的脑袋,一个吻印在我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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