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呢,只有我俩的电梯里怎么会有第三种信息素的味道?我先去忙了,晚上空了电话给我说清楚啊!”

        你敷衍着:“嗯嗯嗯。”

        周围安静下来,那黑穗醋栗酒味一直缠绕着你,像融进血液骨髓,刻上那个男人的记号,让你时刻想着他。

        要搬过去的东西实在不多,刚收拾好东西门铃便响了起来。打开门,一身杏色纯棉休闲装的许墨站在门口,手里只握着车钥匙。

        他看见你那两箱行李,主动接过那箱大的:“没别的了?”

        “没了,就两箱。”

        猝不及防的靠近,你嗅到了男人身上淡淡的薄荷绿茶沐浴露味,连牌子都没有变过。

        许墨越过你头顶看见了窗台那盆开得正好的矢车菊。

        “植物不带去照料?”

        “不了。”你心想,反正带过去也没空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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