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分手这件事情上,当局者比旁观者更豁达,旁观者比当局者还遗憾。悦悦和顾梦无精打采,你既心疼又好笑,到底是谁分手谁失恋?分手的那天你都没哭,分道扬镳的日子里就算再怎么想念他也没和他通过一次电话,硬气得很。

        悦悦问:“你们真的分手了吗?”

        你回答:“真的。”

        顾梦问:“以后也不会和好了吗?”

        你点头:“对。”

        事实证明,许墨还是很了解你的——“话不能说得太满,凡事先别以否定的心态开头”。看,斩钉截铁说着不会和好,两年后又和他纠缠在一起,许墨说过的话正一点一点地灵验。

        通话还在进行中。

        你对安娜说:“我们没和好。我和他两年不见,前天刚遇上。”

        什么和好,什么同居,什么伴侣,说得那么好听,事实不过是一面两年前就破了的镜子,如今意外拼凑,镜面上满是未能消除的裂痕,哪算得上“好”?哪算得上“圆”?

        安娜沉默片刻,似乎意识到事情并非她所想:“我以为他的出现能替你解开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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