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这样安娜姐,有事公司说,晚安。”
你挂了电话再去寻找男人的身影,发现他正戴着眼镜靠在沙发上安静地观看最近新出的社科纪录片,优哉游哉的模样没有半点要就寝入睡的意思,甚至还削起了芒果。
“吃不吃芒果?”他边问边给切半的果肉划花刀,“朋友从T县空运过来的。听说过吗?那边有个传统的芒果节,每年都会结好多芒果然后卖给外地人,你要是喜欢吃的话我让他再运几箱过来。”
白皙修长的手指沾满黄色的芒果残汁,他却丝毫不在意,许墨以前哪会这样啊,除了为他热爱的工艺品拉胚,其他时间恨不得双手都是干净的。
教他包饺子,沾了些面粉要很快洗掉,戴着一次性手套吃完鸭锁骨也要把指尖残留的香料味洗掉,跟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似的,哪见过他为了你弄得双手脏兮兮也要细心地把芒果削成丁放在碗里啊。他还记得你喜欢吃芒果,但在记忆中,为你亲手削芒果还是头一次。这种事要搁在以前,毫无疑问是他疼你爱你的体现,但放在此时,就像在弥补你什么。
被甩的是他,要弥补也是你弥补他,这么做是为了让你愧疚吗?你也不想辜负他的一片好心,就扎了两根牙签上去:“削了那么多一起吃吧。”
许墨扯了几张纸巾,将手指一根根擦干净:“特地削给你的,吃不完就放冰箱里吧。我吃不了热气的水果,容易上火。”
你微微一愣,许墨吃不了热气的水果?
“什么时候的事?”
“一直以来都是,你没记住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