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用毫无征兆的求婚试探你的态度,即便你拒绝,但已经完成的临时标记也会让你们之间产生三年的法律效果。

        总之无论如何,你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如果这真是他的打算,那这场意外的重逢对他来说又算什么?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以前的人结个婚都要自己筹备衣食住行,现在倒好,领个临时标记对象去民政区还能让国家分配房子,人类社会进化到这步还真是令人唏嘘。

        “如果嫌这间房子小的话,可以住我南苑那套。”出现了,许教授深藏不露的土豪发言,“或者你愿意住我们之前的那套也行,一直有阿姨去打扫的。”

        你惊讶地看着他:“那套房子你还留着啊?”

        他说:“为什么不留?应该把它卖出去吗?”

        这套房子是他的个人财产,房产证白纸黑字写着他“许墨”的名儿,要卖要留随他喜欢,怎么听他这语气听着倒像在责怪你不念旧情似,冷酷无情似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急忙摆手,解释道,“你看,那套房子既不大,又在离市中心最远的北苑,你一年到头研究所和特遣署两头跑都没空住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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