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迫不得已编了一堆蹩脚谎言来与他一刀两断的女孩不知为何又跑了回来,脸颊淌满泪水,哭得不成人样。许墨把她抱到浴室,用冷水打湿毛巾一遍遍给她物理降温。她身体实在太烫,但额头的温度却很正常。是发情了吗?许墨扯开女孩的衣领,后颈处的腺体果然十分红肿。
许墨眉心紧蹙,这种奇怪的违和感又出现了。女孩明明是个Omega,信息素何时变得如此浓烈,就像是……Alpha一样。怀里的女孩丧失了理智,双腿岔开坐在许墨身上抱着他又亲又啃,火热的舌头送进男人嘴里,将呼吸渡给他。
女孩单薄娇小的身体容不下分泌过量的信息素,只能任由本能操控。她趴在许墨的肩上不停呜咽,无助地流泪。她哭着说:“我好难受,我是不是要死了,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许墨喉结滚动,拇指抹去女孩的泪痕,安抚道:“乖,你不会死,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死。”
女孩像听不见他的声音似的,嘴里不断念着“我不想死,我不要死”,也不知道从哪得来的力气撕烂了许墨的针织衫,男Alpha的腺体近在咫尺,黑穗醋栗酒味从那处一点点溢出,女孩张开嘴,本能的朝肿起的腺体咬去……
那一刻许墨制止住了她。
他无论如何都必须确认一件事。
许墨轻轻扼住女孩细白的脖子,对上那双迷离的眼睛说:“你知不知道自己是Alpha。”
女孩当然没有回答,她艰难地仰着下巴,无处安放的双手在空气中乱抓。她眼里没有许墨,只有男Alpha的腺体:“我……不……”
许墨将手一点点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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