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后我们分手了啊。”你振振有词,“那我不得吸取教训?”
许墨脸色沉下来,转身背对你走进厨房,“别老是把‘分手’两字挂嘴边,我不想听。说得好像我们分手是这个症状的错,明明不是。”
的确不是,但只要你不说,他就不会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也许到现在他还以为是那个“出国进修”的错。
你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许墨身后,只见他拧开水龙头冲洗着双手,白净的手背上不知何时长满了一块块红色的疹子,你心就像被烫了似的,连忙关掉水,把那双手抓到眼前察看:“这是过敏!你碰到什么了?!”
许墨任你抓着,没有回答,不着痕迹地瞥了眼果盘。剥下的芒果皮还没处理,切好的果肉已经盛在精致的玻璃小碗中。
你惊讶地看着他:“你芒果过敏?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早告诉你?”许墨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都那么多次了,你没留意罢了。”他轻轻挣脱开你的手,轻描淡写道,“没事,我吃点药就好了。”
语毕,男人与你擦肩而过,你像被扒光衣服游街示众的罪人一样,羞愧得要命。
住在枫苑的AO伴侣大多都是有了小孩的终身夫妻,一次出门,你和许墨碰巧同邻居家的老爷爷带着孙子乘电梯,和蔼可亲的老人看着你们这对年轻貌美的夫妇不禁夸叹:“两位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呀!男的帅,女的靓,生出来的小孩一定倍儿水灵!”
“我们……”
你刚要说话,却被许墨捏了捏手心,他客气地对老人说:“那以后要是有了,一定请您吃满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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