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是重物倒地的闷响,意识到可能是许墨摔倒了,你二话不说将门推开。浓烈的黑穗醋栗酒味扑面而来,办公室内一片狼藉,纸笔文具被乱扔一地。
许墨衣衫半解侧卧在地毯上,露出汗津津的胸膛,他捂着胸口,艰难地呼吸着。他生病了,病状很奇特,除了会身体发热、呼吸急促之外,还会哭。
与其说“哭”,不如说是生理性流泪。
那双眼睛有些肿了,圆润的鼻尖染着红,你一靠近就被他扣着腰揉进怀里。你从未见过这样的许墨,不像个大人,像个还没自主意识,光靠本能去索取安全感的婴儿,你被他无意识释放的信息素弄得四肢发软,他整张脸埋在你的颈窝间,如犬类般依靠嗅觉寻觅你的腺体。
许墨将自己衬衣纽扣解到底,掀起你的上衣,急不可耐地贴上去。肌肤相触的瞬间,你猛烈一颤,头皮开始发麻,不断冒出冷汗和鸡皮疙瘩。你想法设法推开他,他却不为所动,双手跟铁钳似的死死箍着你。
“许墨……你先放开我好不好?冷静下来……”
他压抑着哭腔,泪水止不住地流出眼眶,就像个得不到糖的小孩一般任性又委屈模样:“不好,不放,不要冷静。”
你正觉得奇怪,感觉耳边忽然拂过一阵气息,男人细细密密地吻了上来:“都是你害的,都是你的错。”
“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根本听不见你的问话,只顾着自己控诉:“知道吗?不和你接吻会死,不和你拥抱会死,没有你的给予更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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