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均没办法,他握住柱身开始套弄了起来。他撸得不紧不慢,手掌充分地握住,自根部到铃口,转动手腕环绕着上下撸动。手上有技巧地施力,霍均撸着还不忘另一只手去揉莫辽西囊袋的两个小球,这动作持续了很久,久到霍均的手腕都开始发酸,人都有点不耐烦了,莫辽西才喘着射了出来。

        霍均抽了两张卫生纸,一张丢给莫辽西,一张留着自己擦手,他擦完手,有些好奇地问霍均:“对了,问你个事儿。”

        “什么事?”莫辽西声音有些哑,低沉的恰到好处。

        “你们警察,约炮会不会有负罪感啊?”霍均侧头看他,眼里闪动着奇异的光芒。

        莫辽西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霍均会这样问,但他还是解释了一下:“为什么会有负罪感?我先是个人,才是警察,合理的发泄,怎么又会负罪感啊。”

        霍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从床上爬起,去上厕所,一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人傻了,他真的是人傻了,他又惊又骇又生气又不知道说什么,一脖子的吻痕牙印,一路向下,胸口后腰,大腿根,居然连只有一层薄皮的尾骨都被留下了痕迹。

        青的紫的红的牙印吻痕。

        像被人打了一样。

        “我靠,莫辽西,你他妈的是狗变得吗?”霍均上完厕所杀回床上,他捏住莫辽西的下巴,扯着他的脸,怒骂道:“你还要我怎么见人啊?”

        莫辽西一副无辜样看着他道:“你让我咬的,你忘了吗?”

        “操!”霍均松开莫辽西,套上衣服,坐在床头抽闷烟,他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一种认定这个人了,然后攻克他,再把他占为己有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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