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提卡介绍的总有几分薄面。”坦科里德放下手中的琉璃杯,站起身,“走吧,让我去见见这位术士大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艾切尔正双手抱臂站在窗前,看外面繁忙的河道上来来往往的阿拉贡,这个不冻港口给柯维尔带来了天然的交通便利。不论多么寒冷的冬天,这些水道都能保持畅通,向柯维尔送来源源不断的货源。

        “殿下,您来了。”艾切尔殷勤地迎了上去,“终于等到您回来了,先王逝世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本来不想在这个时候打扰您的,但犹豫再三还是过来了。”

        “哦?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以让你明明知道不要来打扰,但还是来了?”

        管家把艾切尔领到了一间小会客厅,为了显示对坦科里德的尊重艾切尔一直没有坐下等待,直到这位即将加冕的新王坐下后,他才小心翼翼地蹭坐在了沙发边缘。

        “是这样的,殿下,之前您不是交给我一个任务吗?现在任务完成了,我想应该是您兑现诺言的时候了。”

        坦科里德虽然x1食麻药粉的时候看起来JiNg神很不正常,但他的脑子却也还好使,艾切尔只是稍微提醒了一下就很快想起来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他有些不耐烦的眼神立刻变得警惕。

        本来只是想给阿提卡一个面子,见一见她介绍来的术士,看能不能从他身上得到些什么有用的东西,却万万没想到今天前脚刚向母后许愿如果抓到杀害父王的凶手就会处以极刑,后脚杀人凶手就来自投罗网。

        “艾切尔啊艾切尔,你果然是一个术士,你的胆量与智谋足以杀Si一位国王,但你的贪婪与愚蠢也让你盲目。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会宽恕一位杀Si我慈Ai父亲的凶手,还赐予他站在我身边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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