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先亲的。”她扭过头,让他专心吹。
可是吹到一半,她塌了腰,双手扶着朱白陶瓷,用最柔软的r0U临摹他的轮廓,令他不由得握紧吹风机。她画一圈的时候,他把她从指缝流走的发丝也攥了攥。没多久,他放弃,把吹风机的线拔掉,放到一边,捞着她的腰,打开她的双腿。
邓仕朗cHa进去的时候,一手固她的腰,另一只手横过她的xr,cHa一下,她的腰就更塌一下,手抠住陶瓷,刚吹g的头发因为蒸汽和热度再次粘在后背。
姚伶被后入得最深的那刻,脸抵在镜子前,一呼一x1,时雾时净。刺到敏感位置,她惊叫,伸手往后绕他的脖颈,让他慢点,却换来重碾,碾进她的xr00她的那里的每个神经。
邓仕朗被她抱着脖子,每cHa一下都喘息,他想要融进她身T,唇印她的肩胛骨,“很香,都是我的味道。”
“自恋……”姚伶浑身微颤。
他笑了笑,重述很久以前他经常对她说的逻辑,然后逻辑便化为甜言蜜语,“说明你很漂亮。”
姚伶为他温热的呼x1痒得松开手,他却不满意,要她黏着自己越多越好,最好什么都跟他分享,什么都和他一起做,极为亲密。
“不许推开我。”邓仕朗低哑一声,T1aN舐她的肩胛。
姚伶此刻被撞得腰软无力,双膝有些弯,快滑下去的时候被他捞起来。她侧过脑袋,又被他亲上,一边撞,一边紧紧地亲吻,互相啃咬,交换舌头。镜子里映着极其sE情的一幕,她看不见,可是却能感受到,做这种事情的时候,都能感受到那不可磨灭的,以至于大脑瞬间冲上快感,热Ye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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