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这张底片来到摆置放大机的工作台,弯腰,露出腰际肌肤,在放大机固定底片,又将感光相纸放在放大机下方的托板上,说:“现在倒显影Ye到冲洗槽里,再冲洗和晾g感光相纸基本就可以了。”

        接二连三冲洗之后,感光相纸挂于绳子晾g。暗房里教摄影的师生恋愈演愈烈,以致绳子都轻微摇晃。

        邓仕朗脱掉他们的手套,把她放倒在铺满废片的地板。当然她也有故意惹火,在浓郁暧昧的暗红中,拿一张曝光失败的废片,隔着他的内0。更勿提她先前示范了一次,坐在椅子上,对着他的照片抚m0私密处,脸上还戴黑框眼镜,挽起的头发松散敲打椅背。

        “不是在工作吗。”邓仕朗见状,声音越来越哑。

        “现在是处理废片的时间。”姚伶那么正经,俨然是一个老师。

        “不怕动作太大震坏暗房。”他还在忍耐。

        “你轻一点,就在地板上,不然我要在你开例会的时候,让你开不下去。”她早有后路。

        就这样,她被剥掉衣服,放倒在铺满废片的地板,双腿打开,受一张废片的棱角轻刮xia0x,g她流出来的清Ye。丝丝缕缕,拉开又断。

        他以废片为指腹,有些锐利地压到她敏感的核,卷一卷幅度,来回刮弄。

        她因他的动作和眼前的景象,刺激得往地板蹭了蹭,肩膀黏到另一张废片,紧接着娇美的x被盖上他手中的一张废片,清Ye沾到r珠。

        她已经非常Sh。他很y,掏出yjIng,对着她0x,抚弄两下zIwEi,硕长的yjIng渗出的粘Ye。他想S在她的照片上面,让照片里的人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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