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我们的婚礼,她会参加。”
“,不要怕,任何时候,老公都在你身旁,从现在开始,做我怀里的小豹子,好不好?”
霍靖南抱住他脖子,头埋在他肩膀上,没一会裴仕哲的衬衣便湿了。
“哭吧,在老公面前,你永远都可以做自己。”
裴仕哲温柔的声音就像一剂良药,治愈了霍靖南的一切伤口。
他想不通,很痛苦。
为什么霍文就因为他找了一个男人想治他于死地?昨晚勒在脖子上的皮带有多用力,他至今都清晰记得,那种快要窒息,却舍不得反抗的滋味……
就好比,他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父亲,父亲却当着他的面喂了狗,而他甚至连哭的权利都没有。
他从小就听邻居说自己不是霍文的儿子,所以霍文不喜欢他,想把他扔掉,或者打死丢了喂狗。
李从秀听了没有任何反应,就像她说的那样,她从来不在意别人的目光,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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