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他点了点头,回房梳理一番后,让小聆带他去前院看看。
据说薛慎刚领军回到太原,家也不回,带军直奔过来,百姓们都传言他和柳府有一门亲事,也有人说他早有婚约,坚持不再娶,夸他不仅是个驰骋沙场、保家卫国的好男人,同时又是个对爱情忠贞不渝的好丈夫,总之众说纷纭,多是夸奖。
高殊凡远远地看到了站在亭子里的薛慎,院墙边上,整整齐齐的立了一排玄甲军。
人还未到,薛慎已转过头,他听到那轮子摩在石子地上特有的声响就知是谁。
轮椅静静的停在前厅外,坐在上面的人儿梳着文静的披肩发,却和五年前那红润的样子大相径庭,只有一双澄澈的眼睛不变。
高殊凡见了他,礼貌拱手:“薛将军。”
“殊凡…”听到这生疏称呼,薛慎心中一紧,方才还因重逢而喜悦的眉眼流露出一丝怜惜,“五年不见了,你瘦了。”
“薛将军,进来坐坐吧。我给您倒茶!”仆役道。
“多谢。”
薛慎背着手随仆役进屋,等高殊凡也被仆役推着进来坐好,他才放心地坐下,身后两个随侍跟着,高殊凡一眼认出其中一位,正是那晚他冒着风雪赶去薛慎的营地时,审问他还虐打了他的一人。
“你们……”高殊凡双瞳紧收,欲言又止,“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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