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父子二人下楼离去,薛怀见到了方才表演的琴师,明眸皓齿,肤白若雪,坐在一把木轮椅上,正下了舞台离去,薛怀张大嘴很吃惊。

        “这不是殊凡吗?慎儿快过来。”

        薛慎脚步迟疑,原来,不能上楼是这个原因,他还以为自己不会再为这个名字动容了。

        高殊凡的气色和大半年前那一次见面相差无几,穿着不甚眼熟的一件棉袄,大概是多年前买的吧。身子还是一样瘦弱,不知为何他会在这儿表演,一双白皙玉指冻得泛红。

        “薛伯伯,慎……薛将军。”高殊凡拘束道,不时咳了几声。他收拾了琴囊要走,因身体抱恙,今日演出到此结束了。

        他扶着轮椅行至酒楼外,门口雪地因踩踏过多而融化,有些湿滑。薛父一看便急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呢,慎儿,还不把殊凡带上马车?”

        高殊凡连忙摆手:“我可以自己回去。”

        “这怎么行呢。”

        薛怀还不知道他们二人有些隔阂,只是催促薛慎,椅子放在车后的空位架着。

        高殊凡被打横抱起,双手自然揽住薛慎的脖子,到了车上,他收回了不安的手,好像很久没人这么抱他了。

        薛父上车后,让他们在这狭小空间里挨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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