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被他摇动得几乎要散架了,他这才意识到高殊凡的身躯经不起他这样行军之人的折腾,已是在浑身发抖,也可能是太激动所致。
薛慎侧躺下来,万分小心将把高殊凡抱在怀中,他一时失态强吻,是想看看高殊凡在性事时的反应。褪下来的披风搭在相拥的二人身上。
“抱歉,弄疼了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之前奚族人派到我身边的谈清霜,是你对不对?”
高殊凡枕在他的手臂上摇了摇头,等他整理完思绪后,把来龙去脉的大致告诉了薛慎。从他得知薛慎的死讯,之后来到谈清霜的体内,后来又被刺客抓去了奚人营地,最后逃出来在雪林里遭到追杀。
不过,他并没有说薛毅是玄甲军的叛徒,也没有说一开始在城门口被士兵调戏骚扰一事,只说是自己不小心坠河了,还省去了中途发生的感情,还有那些羞耻的情节。
每说一句话,薛慎的手臂便更加用力的把高殊凡抱紧,他知道这份简单的说辞中隐没了多少吃过的苦头,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
时间正是从谈清霜被人下毒变成哑巴之后开始,那也是他第一次察觉到谈清霜性情变化,那时谈清霜的体内已经是殊凡了,才会引起他的关注。
所以,那个神态与殊凡如出一辙的霜儿,会写字,会弹琴,喜欢跑来跑去,只是因为贪恋走路的感觉——而且,是那么的爱他,为了他不顾性命之危,为了他,闯入营地报信。
“在雁门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薛慎顺而问道。
“一开始,我怕我的身份连累了你。后来想到,做不成高殊凡了,可世上还有一个殊凡还在太原等着你,已经等了五年,我不想让你和他分开。最后,我不得已承认时,可是……”高殊凡声音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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