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薛慎急忙下马,他不懂为什么高殊凡要追上来,身上还裹着自己上午为他选的棉袄,不过跑了几步,脸蛋冻得通红,薛慎心疼不已。“你想回到我弟弟那里去?”薛慎问道。

        高殊凡拼命的摇头。他只是怕薛慎出了什么事,要留在他身边。

        怎么会连气质也这么像,薛慎迟疑着紧蹙眉弓,一瞬间,又好似看到了五年前,恋恋不舍来送别的殊凡。

        身旁的士兵们都用鄙夷或惊诧的余光扫过高殊凡的身子,他们或瞧不起这般出卖身体的人,或垂涎他的美色,或是见到薛慎将军为了一个军妓转身下马来,实在是稀奇。

        另一匹赤色的马踏了过来,马鞍上坐着的人披着鲜艳的赤色披风,殊凡记得这个天策的武将叫严锋。

        严锋冲着薛慎喝道:“薛将军,我看他是想在你身边伺候着,万一这营里再有人对他图谋不轨,你悔也来不及了。”

        严锋掉头而去,虽然他说得轻巧,可薛慎警惕了几分。

        “为什么跟来了,可是严将军说的那样?”

        殊凡点点头,轻眨着长长的睫毛。薛慎便立刻将高殊凡抱上了马,握住他冰凉的手,一起持着缰绳。

        一路上风雪不停,他们行得极慢,到了晚上,军队停在路途的雪林中点火扎营。唯一的马车是供给路上受伤或迷路的百姓用的,夜里薛慎把高殊凡安顿在马车里,自己则和其他士兵们睡在外头。白天的粮食仅殊凡优先,亲自带着他上自己的马赶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