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慎也敏锐的察觉到了,眼前这人的身子着实与他想象的不一样,他胆小得如同一只母兔。薛慎温和了许多,他将粗黑的茎身一整根埋在了高殊凡湿软肥厚的阴唇间,并没有直接肏入,而是享受着被半包覆的感觉,但即使这样,已让薛慎的快感快要达到顶峰,他稍稍退出来,套弄着阴茎的根部纾解。
过了一会儿,高殊凡收回手掰开自己的雌穴,那里已经湿透无比,一滑便进得去。他将对方的男根放在自己湿透的穴口,他也明白男人想要什么,却顾着他动作如此温柔。
“你给男人生过孩子吗?”薛慎沉声问道。
高殊凡羞红了脸摇着头,他抬眸主动亲了薛慎的脸。
“是吗……那你会怀上我的孩子。”薛慎动情至深地看着他。随即,他滚烫的阴茎混着一团团粘稠的液体挤入了高殊凡的雌穴里,猛烈地肏干了十几下,白浊全都在他抽插的过程里全部射入了殊凡的体内。
看见高殊凡不再因害怕疼痛而蹙眉,只剩下满脸的红晕,迷乱的情欲,薛慎便继续下一次进攻。
直到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他们才难舍难分的结束这场欢愉。重新穿好衣物的殊凡依偎在薛慎的怀里,安慰着薛慎刚才拼命卖力的腰腹,他的腹上全是一块块硬实的肌肉,高殊凡的抚摸像是在为他挠痒。
“你晕了几日醒来后的那晚,我很惊讶。”薛慎握着他的手,逗弄着他的脸颊,“我见你的模样很像一个人,可是我现在发觉,你们并不像。”
“那人是谁”高殊凡不由自主地在薛慎手心写道。
“他是我原本的意中人,如今不重要了。我弟弟告诉我,他和他的表哥在一起,这几年也未曾收到过他的书信,我也该将此事放下了。”
怎么会没有收到信呢,高殊凡微蹙着眉,他现在却没有力气思考这件事。正当他犹豫要不要解释自己的身份,薛慎打断了他的思绪:“虽是意中人,其实,我与他连肌肤之亲也不曾有,只是帮他洗过澡擦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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