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殊凡点了点头,拉紧衣襟跟了上去。好长的一段路后,他们来到修筑在东陉关附近的将军府,这里用于主帅将领们商议出兵政策,夜里亮着灯,些许守卫在外面站岗。
高殊凡被带去了一间大厅后隐蔽的卧房,房内放着诸多不常见的冷兵器,多半是拷问犯人所用。若不是它们以收藏的姿态出现在悬挂着虎皮的墙上,他还以为这里是一间牢房。房内也不乏象征着权威与地位的披风、肩饰。
猛然之间,他的腰肢被一个男人环住,带转了身,对方巨大的力量像是要把他折断般,他忍不住缩着肩。
那人像是猛兽搜寻着自己的猎物,一双深邃瞳孔盯得他的脸颊灼热发疼,原来“将军”指的是薛毅将军。
“好久不见,你真是变了许多,话也不会说了。”薛毅的低声中藏着不快,手劲儿更是大力,五指扣着他后颈,故意要高殊凡看着自己。他现在对这个性情大变的谈清霜非常感兴趣。
咫尺的距离,他见到薛毅眼睑边那一道可怖结痂的疤痕充满煞气,所以他的动作才这么野蛮吗。高殊凡害怕的闭上眼。
数年前他上战场之前,还没有受这样的伤。
“你今天很不一样。什么时候学会弹琴的?难怪我大哥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他发现高殊凡神情忧郁,格外的像一只受惊的小母兽,红润的双唇紧闭。薛毅看得差点儿失神,又突然恶劣地笑了笑,他拍了拍高殊凡翘起的臀。
“去洗澡。”他习惯了发号施令。
高殊凡无法适应他情绪的跳跃,他想起自己的身份,原本他就是薛毅的人。在薛毅的注目下,他别无选择。他要在军营里守在慎哥的身边,不能闹出动静。
内室是卧房,隔壁便是备好热水的浴房,加上坐着洗浴的板凳,宽敞得可以容纳三四人。谁会来这里与将军共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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