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大哥想进来,可大哥也不能擅闯他的房间,这里有他的规矩,他猜到谈清霜的心思,那充满爱慕的眼神,全写在脸上。

        “你不可能和薛慎在一起的,他有心上人。”薛毅坐起身,故意在高殊凡的身后环抱着,向耳廓中送去暧昧的热气,“而且,你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

        高殊凡心中一紧。

        “你是勃鲁默的人……你是奚族派来的奸细。”薛毅又在高殊凡的颈子上吹了一口气,吓得高殊凡不敢动弹,惊惶的眸子睁得浑圆,他是奸细……他是害死慎哥的罪魁祸首吗。

        “没人知道这件事,只要你乖巧听话,在我的身边你会很安全。”

        薛毅的手从腰际来到高殊凡的腹部,高高撩起他的衣袍,泄露壶底春光,抱着高殊凡往后倚靠在他胸膛,高殊凡吓了一跳,连忙把琴放到一边。

        薛毅的掌力极大,很快将他把扶起来以把尿的姿势坐在自个腿上,高殊凡的臀逢便卡着那胯下硬物,隔着布料,三两下磨蹭得它胀大挺起,薛毅从腰带间将那物什掏出来。

        不公平的是,薛毅仍穿着得体衣裳,高殊凡却被瞬间脱光,衣袍狼狈的缩在他的腰间,双腿被大开,只有那根滚烫的器物泛起青筋,抵入了他的后穴。

        甚至无需润滑,只要男人在他后颈呼吸,再啃咬一口,他的双穴马上浸得湿润无比,瘙痒难耐。

        “骚货。”薛毅戏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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