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殊凡现在一副欲拒还迎的表情就像渴望已久,下身颤抖着又泄出一滩花蜜来,他意识到晚上受到召见时,也许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药。可现在已经迟了,他的身子已经有了反应,只有被粗壮的肉棒蹂躏才能缓解。

        “那你想怎么样?”

        “抱……抱我。”他连忙把头埋进枕子里,再也不敢看接下来的画面。

        “好,放松点。”

        薛毅的声音低沉狂热,压抑不住下身的欲望,他摘去手甲向高殊凡单薄的下身进犯。

        高殊凡不仅是雌穴湿润粘稠,连前边那根不起眼的肉棒也炙热硬挺,像是要将男人的手吸进去猛烈操干似的,小穴儿像中了药一般泛红肿大。

        薛毅并不知道高殊凡为何会变成谈清霜,从前那人是他心中的皎月,容不得任何人与他亲近,但现在这具酮体是如此敏感而淫乱。

        薛毅变得很有分寸,不再像之前那般不尊重,他握着肉柱,抵在那烂红饥渴张开的穴口蹭弄了许久,终于舍得将滚烫的巨物顺着湿润的肉鞘进入。

        这具身体不该是高殊凡的,可他却又觉得是他,那忧郁的眼神是不会错的。

        顶到了最深处,薛毅发现高殊凡享受地呜咽起来,他放下心使了点劲,整个人伏上去,啜吻着小巧挺立的乳头,顺着吻上脖子,脸颊……吸吮,啃咬,疯狂的索要着这一月来缺失的一切,甚至,连同数年之间的隐忍,爱恋,全都夹在其中,他也不卖弄任何的技巧,只是觉得情至深处,就在最深处的子宫内泄了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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