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传令兵?”薛慎急忙问,这在他看来,像是敌人为了几日后的大战准备的计谋,自然十分警觉,内心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把人带上来。”
经过一日之多的行路,高殊凡在寒雪中冻成了一个发呆的木偶,两个士兵押着他进入帐篷里跪着,冻僵的两腿一折,痛得直不起身子,高殊凡生硬地从怀中取出某样皮纸,立马有人拉扯开他的手臂抽走了,让他又一个趔趄差点倒下。
“将军,这是他的随身物品,看上去是奚人的语言,画的他们进攻的情报。”
“可有人看得懂?”薛慎对奚人的文字研究略浅薄,他只看出了上头绘制的地形,问了一圈,皆无人应答,他的眼神落在地上这探子身上,忽然他惊愕不已。
“霜儿?是你?”薛慎不假思索,不论想到何种原因,他也没有过问,将高殊凡扶起,“这是从哪里得到的?”
高殊凡不语,薛慎又紧迫地问道:“这张图是从哪里得到的?说话。”
“将军,我看此人就是个奸细罢了。把他处理了吧!”有人在一旁怂恿,薛慎摆手,仍在等待高殊凡的回答,慢慢的注意到高殊凡浑身僵硬,裸露的脸颊与耳廓都被冻得通红。薛慎松开手,只怕自己担心过度,表现得有些失态。
“是我从奚人的领地偷来的,也许对你有用,薛将军。”高殊凡犹豫了许久开口道,只是他抹去了某个人的名字,“我还打听到,奚人会在你们进攻的雾岭中设下埋伏,所以你们要千万小心。”
薛慎有些不安:“你怎么会去到奚人的领地?”
高殊凡又道:“是他们的人抓我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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