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确长得很像,连我也差点儿被迷惑……我不知道究竟是谁派你伪装作高殊凡接近我,也许是奚人吧。但是高殊凡不会堕落成为一个军妓,你不必再伪装下去了。”

        这番话就像利刃一般击碎了高殊凡,尽管他的神情毫无变化,还同之前一般麻木,眼角却有泪水溢出。

        薛慎带着些许不适,走出这间营帐,叮嘱士兵:“把他看着,过几日留给军法处置。”

        薛慎想起薛毅严锋都说过的话,高殊凡还在太原等着他回家,他不该对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下贱的人产生任何感情。是不该的,但他无法解释心中强烈的不安与苦痛是为何而来。

        高殊凡静静地躺在快燃尽的柴火边,快到破晓之时,一些打斗声在耳边闪过,还以为是梦,直到浑身无力的身子被人抬了起来,剧烈的晃动使他睁眼,他正被人抱着坐在马背上。

        他嗅到的味儿虽然有些腥,却令他无比安心,是陆明宇,他们相处了一月,他当然记得这是陆明宇的体味,也是那只调皮的波斯猫的味道……

        只是没想到他会闯入玄甲军的营地把他带走。可想而知,后头的追兵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夜里,他们来到稍微隐蔽的雪林中,靠着一座山洞,陆明宇将他从马上放了下来,准备在此歇脚,这时,高殊凡注意到陆明宇的腹部绑着厚重的布条,里面渗出一些血。

        高殊凡痛苦道:“陆明宇……你,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

        “不是说好了你会走吗?为什么又过来救我呢?”高殊凡顾不得自己身子尚且虚弱,帮他把木柴搭成堆,生了火供二人取暖,“都是我连累了你。你不应该救我的……无论在哪,我都已经是叛徒了。你还救我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