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怒意正盛,站在大厅内,没有哪个仆役敢吱声,有人摸摸递上一根粗粝的长鞭,柳景延抬头求道:“五伯,五伯!我知错了。”

        “我早该替你爹娘教训你,过阵子我回山庄时,你同我一道回去闭关修习刀法!”

        “不要,五伯!我走了谁留下来照顾殊凡?”

        “这么多仆从还会照顾不好他吗?我看你走了,他才会过得开心一点,至少不会寻死觅活!”

        厚重又凌厉的鞭子鞭笞在身上,纵是穿着貂裘,后背、袒露的肩颈都泛起条条红痕。虽然柳景延是习武之人皮糙肉厚,挨罚是小伤,可一想到要回霸刀山庄,而庄里长辈定是不允他和殊凡在一起的,他便焦急得喘不过气来,数十鞭子下去,鞭子被甩在一边,五伯是消气了,可柳景延竟长跪不起,到了夜里,听说五伯的主意不会再改,他才肯起身。

        柳景延推开高殊凡的房门,见他似乎是睡着,被推门声给惊醒了,还低吟了一下。

        “我吵醒你了?”柳景延小心试探。

        “没有,我睡了一天了。”

        “殊凡,过阵子我要回山庄一趟。”柳景延在床边坐下,两手伸入被褥里抚摸高殊凡纤长的手。

        “你……你也该回去了,别荒废掉这一身功夫。”高殊凡想要将手从柳景延的掌心抽离,但他握得很紧,怎么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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