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薛毅那一身硬朗结实的肌肉,背部的线条比从前还要分明,浑身晒得黝黑,不用想也知薛毅这两年也在边疆吃苦。

        非礼勿视,高殊凡别过眼神,骂道自己,已经是成亲的人了,怎么可以一直盯着别的男人的裸体看,这个人还是他的小叔子。

        他在床上发呆,氤氲飘至床前,他的脸一直红扑扑的,身子也渐渐发热。也不知薛毅急着洗澡做什么,还洗得又慢又仔细。

        天色渐暗,高殊凡在榻上迷迷糊糊的睡着。薛毅点燃屋内的蜡烛,及肩的发已经干了,难闻的味儿总算是洗去,他裹着麻布上床。

        高殊凡嗅到他的体味,羞得往床里缩,看到薛毅左臂的手甲连着肩部很是奇怪,惊叫道:“你的手怎么了?”

        “伤着了。”男人想也不想,答得很快。

        仔细看,高殊凡的心弦揪了起来。薛毅的左臂连着铁甲,分明是断了,所以才装了一条铁甲手臂,是那时在雪林里…过去一年半载,断臂伤口已愈合,仍能想象受伤时的触目惊心。

        “你的手甲是从哪里来的?”

        “这是苍云堡一种特制的机甲,可以模仿手臂的活动,很便利。”

        怪不得那人砍在薛毅的手臂上,居然毫发无损。高殊凡不敢细想,心惊胆战:“是为何伤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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