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有这高殊凡一句劝,他们才被饶了一命,只见屋外还有几个玄甲军接应,这三个官兵连连带着负伤的兄弟落荒而逃了。
薛毅收起刀盾,回过头来走向高殊凡。
“你怎么可以砍人?”高殊凡头晕目眩。
“哦?那谁让我看见他们摸了你的身子?这是他们自找的。”薛毅瞥了他一眼冷道。
“呜……我怀有身孕。”高殊凡捂着肚子趴在桌边,方才那么血腥的一幕恐怕是冲撞了孩子,他现在有些腹痛。
“你…”薛毅瞳孔收缩,小心谨慎将他打横抱起,往客栈二楼的空房走去,“小二,去附近请个大夫来。”
在简陋的榻上放下他,薛毅不放心的又唤来小二再拿床被褥过来垫着,高殊凡的随身仆役也回来了,丢了些细软在床上后,被薛毅支走了。
外面下着瓢泼大雨,哪儿也去不了。
“还疼不疼?”薛毅坐在床边问道,高殊凡摇了摇头,他又问:“这孩子,是我大哥的?”
思来想去,也没有别的答案。战后薛慎既已回了太原,他们在一起理所当然,毕竟他们早已私定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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