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是我大哥的妻子了,我有权力管教你的衣着,以免败了我薛家的家风。”

        薛毅的身体一点点靠近,手臂撑着床头摩擦出金属的声音,压迫得高殊凡不敢呼吸,高殊凡垂着长长的睫毛,很是委屈的模样:“你出去,我换一件衣服。”

        薛毅怕自己捉弄过头,这才退开,只见高殊凡从包袱里翻出件青色的衣裳,包袱里还有些吃的,薛毅疑道:“你带着这么多东西出来做什么?”

        高殊凡不看他,回答:“我要去雁门关找慎哥,不然,他要十月下旬才能回去呢。”

        一个月前,薛慎离开了家,薛毅也知晓一二,当初他逃离战场被罚值守东邢关,两年不得回乡,转眼就要到日子了,元帅提前减了他的刑,可以回太原歇息一阵。

        薛慎临走前和高殊凡难舍难分,好不容易在一起了,薛慎又要去雁门处理军务,虽然这次只去三四个月便可以回来了,但是现在高殊凡害怕分别,加上大夫告诉他怀孕的事,让他心里不安,等不了那么久以后挺着大肚子时才能见到丈夫。这期间还有人会说闲话,薛慎离开后的每一天他都寝食难安。

        “那这又是什么?”薛毅恶劣一笑,手中把玩着一根粗长的玉势,做工不甚精细,竟是从高殊凡的包袱里掏出来的,“你行路需要带这东西?”

        高殊凡惊慌地伸手去夺,狼狈地扑了个空,反被薛毅逼入床榻里。

        “这,这是…”高殊凡支支吾吾说不上话,先前就诊时,那大夫看出他没有丈夫陪伴,郁郁寡欢,推荐他买一只“小玩意”自己取乐,和男人没有分别,高殊凡带回家看到那玉势被雕刻成阳具的模样,马上知道它是作何用了,自从成亲以后,随着房事,他的小穴眼里分泌物越来越多,一日不得安慰,寂寞得不得了。夜里幻想着薛慎的脸,夹着玉势睡了几夜,险些被伺候的下人看见,他怕走后被下人乱翻发现了,他面皮薄,便把东西带在身边。

        “原来你去雁门关想我大哥了,是为了让他上你,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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