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当我看见你第一眼,就只想和你睡觉,肏得你只能待在家里哪里也去不了,一直给我生孩子。”

        薛毅恶劣地在他私处肥厚唇缝中摸了摸,把那插在他穴里捂热了的玉势给好好塞了个紧,高殊凡刚风干的小穴眼又忍不住分泌出一股湿润的淫液。

        “呜呜……”高殊凡努力护着肚子,待薛毅穿戴整齐,将他抱回马车上,高殊凡躲入车子里,衣衫还十分凌乱,委屈得满眼泪痕,生怕让人知道他方才是让人操了去,以后没脸见人。

        “夫人,这是扇子。”马车将要启程,一个新兵撩开帘子递进来一东西,高殊凡连忙背着身。

        原来薛毅还是体贴他几分,怕他在车内闷热,一路上还让这些手下给他送水,高殊凡在车里靠着垫子摇扇,还真颇有几分富家少妇的风韵,这些新兵一路上都唤他夫人,让他很好奇。

        “你们怎么这么称呼我?…”

        “我们听毅哥说了,您是薛慎大将军的夫人。”

        高殊凡垂着眼睛,这些手下明明就看得出他和薛毅二人亲密无间,同床共枕,一定是薛毅又莫名其妙生气起来,才如此强调他的身份,拉开距离想气他,提醒他已经嫁了人,他们的感情已没有可能,等到了雁门,他们就再没机会像今日这样,恐怕以后都不会再见了,他却没珍惜这短暂的时光,高殊凡后悔得伤心掉泪。

        天色入夜,马车也行至雁门,只见薛毅同城门守卫交代了几句,让他们派几个人去向薛慎将军传信,之后薛毅竟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带着其他人走了。

        马车孤零零地停在城墙边,马夫也走了,只有两个守城兵站岗,高殊凡左等右等,过去了好久才听到几匹马蹄声接应,两个苍云军下了马揭开车帘,高殊凡颤颤巍巍地伸头一看,一眼看见站在来人之中的他的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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