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完澡我都有点阳痿了,真是。我漫步走到他身边,却看到他已经极尽自己的适应能力来习惯了体内的跳蛋,现在正一副很轻描淡写的表情看向我,好像刚才他的狼狈都只是我的一场幻觉,要不是我还能看到他的大腿根还在不受抑制的跳动,我还真会被他吊儿郎当的样子骗到。都这个时候了还在逞什么强。

        “也就不过如此嘛,慢悠悠的……你很不行?换我来吧,我会让你爽死的。”他吐出沙哑的轻笑,想必是以往勾引人的习惯。

        也不知道他在我洗澡的时候到底想通了什么,我倒好像变成了被他白嫖的女菩萨,他轻浮的反应成功给我整恶心了。我真有点遭不住了,他贱的简直和我有来有回。

        “悄——悄——的——,再敢用这么油腻的语气说一个字,我抽烂你的嘴。”我本来都准备随便教训教训就放他走了,现在又被他激的火起,感谢他在治疗社畜的阳痿方面做出的卓越贡献。

        他明显的挑起了眉,很惊讶我态度的转变,似乎不明白刚刚那个还在伪装温柔的人,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有攻击性。我甩甩头发上的水珠,挑出一个长相狰狞的假阳具,黑着脸朝他走去。

        他的表情在将玩具的外型一览无余之后变得僵硬,但依旧故作镇定的回呛我:

        “我说,你应该清楚只要放了我,我就会想方设法的报复回来吧,毕竟我们干的这事可都不好往明面说啊。”

        我猛的抽出在穴里卧着的跳蛋,带出一串晶莹的肠液和他急促的低喘。

        “……哈啊,明早就会有人找过来,你能怎么藏呢?杀了我?”

        我对他的话充耳不闻,用两根手指撑开他的后穴,慢慢的往里塞玩具的前端。

        “靠,呃……一上来就对着新手用这种?完全不会…嘶…怜香惜玉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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