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呢,侯兰还那样小,若侯家的功法传到他手里,不知都是什么时候了,另外那两个小子,虽说都是福薄的面相,却也到底根骨不凡,若叫他们学个十几年,难保侯燃还有闲心培养侯兰。男人想了想,又收回了剑刃。
不如让他们做龙虎斗,打个两败俱伤,我只要保全了侯燃的X命和脑子,等侯兰长大了,让侯燃专心伺候自己的儿子……在那之前嘛,少不得添油加醋,让他们闹起来才好呢!
这样想着,男人觉得自己非但不能杀了宛季长,还得送他进山门,最好是送到侯燃的床上,让他们鸳鸯交颈,好生磋磨几年,这才是上上策。白衣男人将宝剑彻底收回剑鞘,抱臂看着宛季长,对他嗤笑出声。
好好的少年郎,学着什么痴情公子的模样?!他的儿子,绝不能养成这副德行!
似有所感,侯燃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穿着睡袍躺在床上,不免感到诧异。他昨日清点山庄农田产业,不知不觉便睡着了,他的屋里素来少人,竟不知为何,他竟不是趴在书桌上睡的吗?
侯燃转过头,看见宛季长笑着躺在他身边,心中大骇。他还未有多话,先被那人侧身抱住,很快便被揽入怀中,抵命长吻。
侯燃被这人往来冲撞的舌头吓了一跳,随后感知到宛季长翻身压在他身上,一具火热的身子不过隔着层布料,紧紧贴在他身上,已是蓄势待发、亢奋非常了。
那是一座山,一座搬不动的大山一般的人,侯燃已是长久做不了他的对手了,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校场、擂台,宛季长像是合该压他一头,火辣滚烫,真是烧着他了。
好一番缠绵,宛季长已是撬开他的心,也占了他的身,两人嵌在一起,侯燃被他顶得Jiao连连,只能抓着他的手臂,张着的嘴说不出求饶的话,后x里被撑得满涨,动一动也是种折磨,折得人痛,磨得人痒。
宛季长的那话儿烫得吓人,侯燃像是上了瘾,感觉若没有这样烫的X器,暖不了他的身。他低头看着肚子上凸起的一块,脸上红晕蔓延至脖颈、耳垂,他闭着眼、吐着舌头承受,浑身的sU麻快活。便有一两下不顺他心意,侯燃只做小儿嗔怪模样,面上春sE不减,却是越烧越旺。
侯燃躺在那儿,平白就是一幅画儿,画的是什么?是芙蓉、牡丹、海棠花,是西施、郑旦、美娇娘,世间美好本只该是娇弱之辈,但宛季长却独Ai天姥山庄上这一口y的,要吃上一口,就得翻越山峦重重,就得费上千番功夫,去哄着、供着那人,让郎君软了骨头,钻进他的被窝,自愿袒露了皮r0U,一寸寸染上他的气味和痕迹,这才是人间最快意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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