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跟那两人小声交代了一些事情,等那两人走后,转过身正听见肖白说疯不疯的话,他向屋子里走去,经过肖白身边时,却突然叹了一声说道:“如果真疯了,也是被你b疯的。”

        肖白看着红袖往屋里走的背影,总有种如果他迈过前面那道门就会消失不见的错觉。肖白莫名地就着急起来,她挣扎出凌青云的怀抱,快跑着追上去,扯住了红袖的袖摆。

        可是红袖虽然停住了,却只是半回头冷冷地睨了她一眼,便甩落她的手,跨过门槛走进屋里去了。

        被丢下的肖白怔怔地伸着手僵在了那里,心里一阵cH0U痛,这种结果她早就知道的,不是吗?她惶惶然一整天,不就是怕面对这个吗?负人者人恒负之,她吃此苦果,又有何可怨的呢?

        肖白僵立了一会,在初秋还没散了暑热的夜里,她却感觉全身冰冷。

        最终,她收回了伸得有些僵直的手臂,转身向院门口走去,果然,像她这种怪物是不该谈感情的,她就该远远地离开这一切,去他的功名利禄,去他的天下江山,她肖白不想走剧情了,这游戏又能奈她何?大不了一切重来好了!下一次,她肖白,不谈感情。

        “你要去邙山?”红袖的声音在她身后突然响起。

        邙山是柳如烟和那位隐士闭关苦读的地方。

        “不,去更远的地方。”肖白也没回头,抬起手随意挥了挥,做了个告别的手势。

        她不会去邙山,那里又是另一番痛苦。

        肖白忽然觉得自己在个游戏里痛得Si去活来的有什么意思?一切都是可笑的虚妄,或许现在该到了断腕的时候了。

        “你……嗯!”红袖只说了一个字便戛然而止,接着就是隐忍的痛哼声。

        肖白马上要走出院子的脚步停了下来,忍了两秒,还是转回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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