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哥你不要走……你抱抱肖白,嗯?你抱抱肖白,肖白好冷……那个男人掐得肖白好痛…再也见不到白哥哥,肖白好难受……”

        肖白的几句话说得白翰如心都要裂开,本来上一世她不应该Si得那么痛苦,本来她应该像现在这样被他保护在怀里……悔恨、疼惜让他的思绪又开始混乱,已经忘了他刚刚要做什么,只顾着哄着怀里快哭化了的小人。

        “宝宝乖,白哥哥哪都不去,就抱着小白白哪都不去……宝宝不怕,白哥哥不会再让宝宝自己孤零零Si了,下次,白哥哥一起陪你…”

        他一边柔声哄着,一边像安抚哭泣的小孩一样轻轻摇晃肖白。他把她当孩子,完全忘了自己的那根东西还cHa在让他怜惜的小不点身T内,这一摇晃把肖白因伤心而麻痹的敏感又磨活了过来。

        被春药泡透的黏膜因长时间得不到抚慰就如同有万蚁钻心,于是肖白的哭求内容也立时转变:“白哥哥你快动起来啊?快来cHa肖白,哪里都行,坏了也没关系,只求你快快cHa肖白!嗯啊!对!就是这样!哥哥好会得肖白要Si了!啊啊啊…好bAng,肖白要飞了!!”

        如果肖白这么哭着求他,他还不动起来,那他还是个男人么?白翰如把满腹的疑惑和怜惜都抛到九霄云外,把住了肖白的PGU就是一顿猛顶狠C,耳里灌满了她咿咿呀呀赞赏他的娇语,让白翰如觉得身T里的热yu如熔浆翻涌,顿觉这个妨碍他发挥的姿势让他很不满足,于是白翰如抱起肖白走到床边放下,就这么站在床边,拎着肖白的脚腕就极速撞击起来。

        可是那里毕竟不是接受的正路,再加上白翰如那非人的尺寸和持久度,即便肖白陷入了春药的掌控,依然要受不住了。

        “呃啊啊——!!太快了!太快了!!肖白PGU要着火了,肖白PGU要被哥哥戳漏啦!!哥哥快S给肖白吧……肖白要吃哥哥的JiNg,肖白是以哥哥的存活的小妖JiNg,再不吃到哥哥的,肖白就要Si了…啊啊——好烫!好烫啊!!”

        白翰如刚刚打定了主意,要把上一世的遗憾和错过都在这一世弥补过来,他要连着两世的份儿一起疼她宠她,任她予取予求,她要他的JiNg,他就S给她,S得多多的,灌满她的内腔,让他的小丫丫吃得饱饱的,饱得直打嗝。

        可是肖白这时却分不清自己是极致的欢愉还是痛苦,他的y杵将她的脆弱黏膜磨得充血肿胀,现在热JiNg一浇,顿时烫得她失声尖叫了起来,那没有什么阻碍物的xia0x直直地向外连喷了几GU热流,就像是被他C得失禁了一样。

        白翰如喘息着把住她的大腿,不让她有一丝逃开的可能,眼睛SiSi地盯着她下边,好像是在严苛地监督,她有没有很好地吞进自己S给她的JiNg华。

        而被他0的肖白,那cH0U搐着的下T真的好像在吞咽他的n0nGj1N一样,一吮一x1间,把他留在小眼内最后的一点残JiNg也榨得gg净净。

        “嗯……肖白…你这妖JiNg,好会x1…嗯哈……”

        白翰如闭起眼睛,微仰起头,享受着肖白后x对他的进一步压榨和吞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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