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唉。你身上带抑制剂了吗?”

        袁柏益不期待男孩有什么答复,他伸进男孩裤子的口袋摸了摸,空空如也的两个兜。

        “连钱都没有吗?”怕不是几顿饭都没有吃了。袁柏益将男孩抱起来,他轻极了,难以想象他以这样的瘦弱身量要如何度过发情期。

        “你这样要出事的,我送你去警察局吧。”发情期的Omega需要特殊隔离,这不是袁柏益提供得了的。

        男孩挣扎了起来,搂住袁柏益的脖子不肯松手。

        &本就怕生,又常有警察借职务之便强迫标记Omega的案件出现,这孩子不愿意去警察局也情有可原。袁柏益叹了口气:“那你待在这里,我去给你买些吃的,还有抑制剂。”

        男孩抬头看着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好似认可了这个决定。

        袁柏益将他从身上放下来,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男孩身上:“别怕,这条路晚上没什么人……”

        他这话不说还好,男孩刚松开的手又缠了上来,不止是拽着袁柏益的胳膊,甚至整个身子都贴在了袁柏益的胸口。

        青春的肉体有着淡淡的清新的气味,混合着不时漏出来的信息素的香气,拂过袁柏益的鼻尖心头。

        “你这样……会很危险的……”袁柏益的手颤颤巍巍地扶上男孩的肩膀。他的肩膀湿了一片,衣服也冰冰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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