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弄好剩下的衣服,他整理好行李,再三确认该带的护照、居留证,基本证件都有,他将它们放进一个小袋子里头,收进後背包的夹层中。
时间凌晨两点半,距离他们要出发机场只剩两个小时。
汪心亭依依不舍,情不自禁、眷恋般的吻上他的唇,他给予了回应。
两个人就在沙发上,从肩并肩坐着,到汪心亭跨坐在他身上,这两人的唇没有离开过彼此,彷若这样吻久一点,她就可以撑过这一个礼拜对他所有的念想一样。
汪心亭停下,又啄了他两、三下,道说:「日本天气很乾,护手霜要记得带、记得擦。」
他笑,回应:「你帮我擦,现在。」话音刚落,她就伸手拿桌上她买给他的护手霜,挤了适当的量在自己手背,帮他每个指尖都沾一些,直到十只手指头都有为止,再把剩下的抹在他的手心上。
她的动作轻柔缓慢,沾有护手霜的地方都晕抹开来,直至皮肤x1收。
「要睡觉吗?」不知不觉也已经凌晨三点了,她点头,两个人前後的爬ShAnG休息。
她回想刚刚,跟王之祖接吻时,坐在他身上时,感受到他身下的起伏,但他忍着不说、不做什麽、不提出让她帮忙。
她不是不懂,男生在这种情况下要忍很难,也很累,她很佩服王之祖就这样默默吞下,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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