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因为冲力太过来不及停下,只能紧急拉着彭沂栩的手臂缓冲,害得彭沂栩差点摔倒。
龚媞薰进门看见,轻念:「小原,小心点!」说完走去扶着彭沂栩,再跟张家兴两人打招呼。
鲁治原跑得小脸通红,气喘吁吁。他太想念自己的父亲大人才会失去礼节,忙对彭沂栩道歉後,才慢慢走到静静看着他的父亲面前,用久违的日语鞠躬行礼:「父亲大人,久疏问候,是否安好?」
鲁建军走近,m0m0儿子的红发,笑笑回:「已经交代过在台湾要说中文,别总是忘记。」
鲁治原再抬起的脸上布满泪痕,鲁建军没有安慰,反倒用手指敲他的头顶责备:「要像男子汉坚强,不要哭哭啼啼!」
彭沂栩被龚媞薰拉坐到沙发。她对正帮张家兴倒茶的龚媞薰小声感慨:「鲁建军很严格,难怪小原的家教很好。」
捧着茶的张家兴听见,点头回:「这算是他唯一的优点了。」
彭沂栩靠在龚媞薰肩膀偷笑。
鲁建军带儿子坐过来,指着男孩的红发说:「我会把他的头发剃掉,过後长出来就是黑发了。」
正接过彭沂栩递来的纸巾擦眼泪的鲁治原一愣。两年多前他要入学时,就曾因为不想被人用特殊眼光看待,拜托彭姐姐剃掉他的红发,但彭姐姐解释红发跟光头b起来,红发还b较好看,他才打消主意,现在父亲大人却说自己能长出跟别人一样的黑发?
龚媞薰看向鲁建军,他也正在注视她,眼神跟在日本当初见到的恨意嘲讽完全不同,而是平静祥和。龚媞薰眨眨眼,开口问:「所以红发也跟血咒有关?」
鲁建军微笑,捧起桌上的茶杯啜饮茶水後,才娓娓道出:「为了收回血咒,我将所有传下来的典籍全都仔细翻看一遍。方知红发是血咒认主的标志之一,另一个就是x口的火焰型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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